如何評估機構環境兒童性侵的風險
兒童性侵害防治是一項複雜的工程。我們不但需要理解加害者的犯罪手法、物理環境的危險因素、各種情境風險、兒童的脆弱性、兒童揭露性侵的考慮等,我們更需要認知上述的風險因素並不是獨立運作,而是會產生累積的效應,甚至在不同類型的機構場域中互相增強。
特別企畫
兒童性侵害防治是一項複雜的工程。我們不但需要理解加害者的犯罪手法、物理環境的危險因素、各種情境風險、兒童的脆弱性、兒童揭露性侵的考慮等,我們更需要認知上述的風險因素並不是獨立運作,而是會產生累積的效應,甚至在不同類型的機構場域中互相增強。
這九個月的新聞報導,共有31件不當管教/兒虐案件,有些調查已結束、有些事由還在調查中;但無論如何,根據我們所檢索到的資料,每個月平均有3-4位兒童身心受到傷害。這座巨大的、名為「侵害兒權」的冰山,我們該怎麼探索,如何面對呢?
人們的慣性,對兒童施暴的加害者當然應被課以重罰,然而除暴力外,對兒童的作為都儘可商量,沒什麼絕對不行的──不然,怎麼「管教」小孩呢? 這就是為何即使兒權里程碑已立,兒權風景仍然沒有大變。以管教當神主牌,就能推倒兒權里程碑嗎?十一月二十日,是世界兒童人權日。近距離觀看兒權,看出其現況、困難,以及迷思。請您,一起來看。
十一月的空氣裡,總是充滿「兒童」的味道;於是,便要常常聽到這樣的話:「保障兒權?那大人咧?無限上綱,都不要管小孩好了!」最近教育部修改「輔導管教辦法」,要保障兒童的下課的權利,反對聲浪馬上就來了:「那,老師的管教權呢?」;而一般家庭中,要顧到小孩的隱私權、表意權等等,很多事就不能照大人的習慣來跑,這樣,家長也不高興..
雖然少年法庭的審判結果也是無罪,可是,法官卻在判決書寫下:少年欠缺自制力、交友不慎,須記取本次教訓。啊…這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呢?
這是一樁體罰事件的會談現場,空氣中確實隱隱有著劍拔弩張的味道,但,實際見到的老師本人看起來卻平凡又無害。甚至看起來,有點弱小。 —這個人,真的是加害者嗎? 一臉疲倦的老師在L眼前娓娓道來…
看劇時常會讓我們錯以為魯蛇當道。 長成俗女的陳嘉玲、空罐頭高文英、偽善者文綱太,不是社會價值低,就是人格價值低,還自我貶抑得厲害。但他們是主角,是觀眾的投射焦點。撐著劇情起伏的,正是他們的魯,他們的不夠OK。
追劇一如人生,至少有兩種方式:一是讓劇情/際遇牽引自己,二是深思編劇用心/生活啟發,成就自己。 本期,我們要來聊兩部夯劇:俗女養成記、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一同想想:做自己是什麼意思?是誰阻礙我們做自己?如果執著於「做自己」而無視改變自己的可能,會出什麼問題?那麼,不做自己會不會更好? 請與我們一起追劇,想想「自己」。
「做自己」是一句「好」口號,既響亮,又安全――不必得罪那些持不同價值的人:我又沒有批評你們,我只是想做自己而已呀!作為觀眾和芸芸眾生,我們都還不是蝶,而是努力破繭的蛹;我們告訴自己的,不必是劇中「做自己」的銘言,而可以是:不要再做自己,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
去年的台劇《俗女養成記》、今年的韓劇《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就是這樣兩部讓人忍不住陷進去的好好看的戲。兩齣好看的劇,用溫暖的人情、被理解的人性,把生命長河裡人內在幽幽轉轉的情感和思緒,做了很好的鋪陳。 看罷,免不了擤鼻涕的感動⋯卻突然地,忍不住從夢幻的劇情裡探出頭,問:若生活裡真有鋼太、尚泰、文英、嘉玲,他們真可以從此「開心做自己」嗎?
好看的戲一定有一位重要的幕後主使:編劇。他讓我們哭讓我們笑,讓我們一路追到完結篇,我們如果追劇,卻不追編者,怎麼能算是真的「追」呢?在俗女養成記裡,編劇讓嘉玲來回穿梭於現在與過去,而在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中,編劇巧妙讓繪本說了很多劇情裡的話,這些巧妙安排我們一一拆解,一起進入編劇的世界吧!
說起來,遇到哪一種教授,是運氣好呢?是C教授、S教授、朋友教授?還是沒真教授們?或者有人已經忍不住回嘴:『什麼遇到,難道你不知道沒真們是特地去找沒真教授們的!』但如果更早點,在小沒真國小國中高中的時候,有比較多的C老師、S老師呢?沒真教授們是鐵了心混,但也許有更多的教師是對於嚴格處理抄襲、作弊有罣礙。總怕被認為找麻煩。然而,從教育入手,從意義面入手,學生作弊抄襲,豈不正是教師們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