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真教授與真教授
說起來,遇到哪一種教授,是運氣好呢?是C教授、S教授、朋友教授?還是沒真教授們?或者有人已經忍不住回嘴:『什麼遇到,難道你不知道沒真們是特地去找沒真教授們的!』但如果更早點,在小沒真國小國中高中的時候,有比較多的C老師、S老師呢?沒真教授們是鐵了心混,但也許有更多的教師是對於嚴格處理抄襲、作弊有罣礙。總怕被認為找麻煩。然而,從教育入手,從意義面入手,學生作弊抄襲,豈不正是教師們的大好機會。
說起來,遇到哪一種教授,是運氣好呢?是C教授、S教授、朋友教授?還是沒真教授們?或者有人已經忍不住回嘴:『什麼遇到,難道你不知道沒真們是特地去找沒真教授們的!』但如果更早點,在小沒真國小國中高中的時候,有比較多的C老師、S老師呢?沒真教授們是鐵了心混,但也許有更多的教師是對於嚴格處理抄襲、作弊有罣礙。總怕被認為找麻煩。然而,從教育入手,從意義面入手,學生作弊抄襲,豈不正是教師們的大好機會。
論文造假,傷的不只學術圈。當教育界遍佈虛偽造假的風氣…再說,教育界的虛偽作假,並不只存在高教系統、不只關乎學術資歷。
「他山之石」,我們當然無意鼓勵林德昌效法日本的笹井芳樹;然而,罪感既然無可恃,恥感又在我國顯得渺茫,那麼,至少讓社會盡一點力:當李林們毫無恥感的時候,至少讓大眾為他們感到羞恥,教育部該加強教育人員的「罪感」教育!
抄襲是大事?小事?其實是常事。 隨口問學生,幾乎全中,不是自己有,就是同學有抄。 會不會抄襲向來是人類習以為常的生存方式。在誕生之初,抄襲了自然;在文明之初,彼此抄襲了工具容器武器,還有生活的方式。
教改這麼多年,有多少人認真檢討各層級的教育造假、造假教育!? 因此,本期特別企畫,我們採訪了幾位學生,請他們提供第一線的、對作弊、抄襲…等等造假的觀察。再者,高教體系的造假者,究竟為何能毫無恥感、罪感地持續其虛偽作為?當這些行為,在教育界裡不停地以各種形式被演繹,究竟會對下一代造成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