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孩子談如何辨別假新聞
《性別平等教育法》是二○○四年才通過的,從法律制訂走到課堂實際教學的時間,一般家長年紀的大人普遍都沒有接受過性平教育,所以不瞭解性平教育的具體內容;一旦接收到陌生又使人恐慌的訊息,就很容易陷入焦慮,失去覺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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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平等教育法》是二○○四年才通過的,從法律制訂走到課堂實際教學的時間,一般家長年紀的大人普遍都沒有接受過性平教育,所以不瞭解性平教育的具體內容;一旦接收到陌生又使人恐慌的訊息,就很容易陷入焦慮,失去覺察的能力。
美國心理學會的研究報告指出,那些使用懲罰、隔離的「零容忍」措施的學校,並無法有效改善學生的行為問題,也沒有創造出一個更安全、或讓學生更有信任感的環境。要有效防治霸凌,應該朝「在校園內為所有人建立良好互動關係」的方向前進,而且,最好能在學校裡的每一層運作,都推動同樣的作法與理念。
我們以為自己知道,但,其實我們還不夠知道。後來,媽媽挑的問題是「女兒會在同學回答不出老師問題時說同學笨」。她很想矯正孩子的偏差想法,成績好不表示可以瞧不起別人。這裡,媽媽知道什麼?但卻還不夠知道什麼?
霸凌行為的成因百百種,文化複製不是唯一,但無論如何,要真正處理好霸凌事件,就得看清造成霸凌行為的那一連串問題。就像周川凱老師說的:「處理霸凌,一定要先回到事情本身,去看學生們在其中遇到的困難。」而,遇到困難的學生,包含了被霸凌者與霸凌者,他們都需要大人幫助。
最近育兒的主要困擾之一是:小孩什麼事不順,就開始哭或生氣。老大做火車做不好、不想寫作業、遲到、衣服穿不好、東西找不到或搞丟了、弟弟動他的東西,都可以哭/怒吼/尖叫、在地上崩潰撒賴。我覺得好誇張,為什麼平常穩定好相處的孩子,遇到一點小挫折就抓狂?
與英格蘭反霸凌的政策方向「每一個孩子都很重要」相比,台灣的反霸凌政策彷彿在宣示「犯罪防治」。我們還是得回歸本質,認真研究看待,認識這是人際文化問題、權力文化問題、兒童人權議題,否則踩破再多氣球、貼上再多貼紙,都將無效。
「閱讀,是需要學習的」,光是把書拿給孩子,大多數的孩子沒有辦法直接享受閱讀的喜悅,甚至還會覺得無聊、呵欠連連。我會跟孩子一起挑選與學校科目有相關的書目,最直接有助於孩子理解學校教材內容。因為課本裡都只是知識大海裡的一小部份,並不是全部的世界,因此從更多的讀本裡所累積的知識,當然可能有助提升學校考試成績。
「拍針」手掌就被穿刺,這一段話,聽來有點荒謬吧?荒謬的原因,就在於台語和華語是不同的語言。他們的語意或許有交集,但「施打」這個動作恰好就在他們的交集之外。無視或沒有意識到差異,直接把華語「打針」說成「phah-tsiam」,則是一個悲劇的延續。
和基地建立起了情感連結,並接受到他們應該得到的愛與關懷。身為教育工作者,來基地讓我學習到很多,原以為理所當然的事,在基地裡都一一被打破;也是這樣的衝擊讓我看見教育環境的不足與困境,並提醒我還有如此多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孩子需要幫忙。
許多人在談「分離焦慮」時,是以一種負面的態度討論。好像分離焦慮應該是要被消滅的東西。但事實上,適度的焦慮,一直是人生中面對新挑戰的健康反應。所以,無論是家長離開或回來時的小孩的哭泣,都不需要被壓抑,老師與父母更不需要過於緊張。
生態廚師的訓練,讓莎莎走出廚房接觸農友向土地學習,走進校園幫孩子建立飲食消費觀念,讓他們收藏美味記憶跟滋養路徑,不讓身體味覺被加工品廣告蒙蔽。看到世界的廣度與深度,莎莎不再著眼自己生命裡的幾粒沙石。
被疫情打亂了生活節奏,延長三次的三級警戒,家長們面對這種不得不的改變,不得不接受的現實,確實令人感到無力,所以這裡培瑜要介紹好書與好電影陪大家一起度過這些需要好好休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