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麼開始的
屏東某高中在去年爆發多起師對生的性騷擾事件,不只一位加害的老師,也不止一位受害的學生。這些案件當中,有的老師在上課時大開黃腔,要學生在腦中模擬性行為,並鉅細靡遺地描述畫面;甚至不顧學生意願進行肢體接觸;有的老師操弄師生之間的界線,大方將女學生帶進密室,在教室內摟抱,卻還覺得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
人本教育札記
屏東某高中在去年爆發多起師對生的性騷擾事件,不只一位加害的老師,也不止一位受害的學生。這些案件當中,有的老師在上課時大開黃腔,要學生在腦中模擬性行為,並鉅細靡遺地描述畫面;甚至不顧學生意願進行肢體接觸;有的老師操弄師生之間的界線,大方將女學生帶進密室,在教室內摟抱,卻還覺得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
恣意去模糊性教育與性暴力的界線、模糊師與生的界線、模糊侵害與愛的界線。然後在危機降臨時雙手一推,將責任推給學生,一切是為學生好、一切都是學生自願。校園終於成為了應許之地,只是它不應許你一個原有的將來,卻應許了那些原在陰暗處攪動並沸騰著的慾望,在此地開出醜惡的花。
肢體騷擾、言語騷擾、利用權力的騷擾,以及男對女、女對女的騷擾…一般人想得到的各種性騷擾樣態,屏東這所高中幾乎都出現了。一朝一夕,不可能如此。我們不由得要想。
一九五五年的台灣,亦有靜默根植的「將軍玫瑰」。時光噤滯,島嶼失語,此匪非匪,烏有兵變,裂變的人生皆不可逆轉,誰該為此負責?
葉根泉撰寫的〈因果輪迴的奈何橋上一瞥《十殿》〉談「阮劇團」以全台語演出的新作:「阮劇團所強調的幾乎全台語台詞,雖是阮劇團的特色,逆向操作於台灣現代劇場百分之九十以上華語為主的生態,但獨尊台語亦會形成語言的霸權,產生排他性。」而我就問「誰是霸權?」
端午節之所以會是臺灣民俗中重要的三大節日之一,是因為這是一個天氣開始變熱,蚊蟲、病菌也逐漸活躍的日子。那你知道除了漢人以外,原住民——無論是平埔族或高山族——也會在端午前後執行夏天的年中行事,而這些儀式也在原漢的交流過程中,互相產生了影響。這次,就讓我們聊聊這「不只是傳統」的臺灣端午節。
若是在教育場域工作,教育工作者更應該連結周遭的大人與小孩一起練習。大人間可以先共同思考哪類的語言可以更常被運用、哪類的語言可以減少。再透過持續的與孩子討論、示範、互相練習,讓語句與概念互相支持,創造較能同理與溝通的環境。
柔道事件後,有人立刻停止孩子的運動課程,也有人開始每一堂都「陪上」,有人說那是特例大部份的人不會遇到,還有人說找有教練執照的就沒問題。各種說法各有道理,但沒有人可以保證,下次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我們內心明白,就算是對的教練對的場地,也保證不了什麼。什麼都無法保證,那是不是乾脆不要讓孩子學運動?
教授在記者會表示「這個階段的小孩子,不應該給他有什麼很嚴格的訓練,如果小孩子覺得不舒服,應該是馬上停止的。」這番言論打破了我們過去被灌輸的觀念「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其中以運動科學為背景的謝伸裕教授,是如何解釋大家相信的no pain no gain其實是錯誤的。
7歲男孩被過肩摔27次的新聞出來時,小孩都在加護病房了,為什麼台中市柔道委員會理事長李成顯還要說:那個摔很正常?那一天,許多人看著孩子練習、聽到孩子的哭聲、喊叫聲,卻沒有一個人「看到」、「聽到」孩子求救。為什麼?
「如果不能自律,我只能用他律了,最強的他律就是法律。」林佳和教授談及在自律極強的歐美各國,國家基本上不需要去特別介入體育活動,體育圈內部就能在選任與監督下排除不適任的教練。
如果物體比「被它排開的水(即它的「水身」)」輕,就會上浮 ──外在的浮力既然不變,體重就敵不過浮力了! 至於他移居到這附近、又在水中和她邂逅、的理由,其實,就不用說了吧?張愛玲在「傾城之戀」的結尾說:一座城市的傾覆,也許就是為了成全她和他(大意);那麼,我們的他和她在GrünerSee(即GreenLake),也許就是為了──成全浮力原理的科學之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