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àu台語】壹之型:教什麼台語,懂不懂啊你!
「母語在家學就好」的認知既輕佻又無知。假託「家長看不懂國小五年級台語課本」來立論,真正能夠教的是什麼呢?他們會用自己對於語言、文字專業的輕佻和對於教學專業的無知教會他們的孩子不去尊重知識,不去尊重專業,不去尊重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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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語在家學就好」的認知既輕佻又無知。假託「家長看不懂國小五年級台語課本」來立論,真正能夠教的是什麼呢?他們會用自己對於語言、文字專業的輕佻和對於教學專業的無知教會他們的孩子不去尊重知識,不去尊重專業,不去尊重語言。
青春的難題,從來都不是好解的課題,閱讀當然也要從不同面向為青少年提供可能的方向和目標。
我真正在意的是,大家怎麼那麼「在意答案」;答案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不是那個思考探索的過程,才能帶來真知灼見、培養解決問題的本事嗎?如果能想得更深、看得更遠,即使「被帶領」一下有什麼關係,何必非得把小孩丟在叢林裡迷路呢?所以重點不在主動被動,也不在帶與不帶,而在:是要教小孩「想問題」呢?還是教他「找答案」?
只是看場電影,怎麼會受苦?電影剛開演,劇中的老師還用「一起玩」這個關鍵詞,邀請剛報到的新生加入操場上的活動;沒多久,螢幕上就出現了校車後面的集體性侵,而且不斷被連結到這個關鍵詞!怎麼會這樣?這麼悲慘的事情怎麼被冠上這麼輕佻的語詞?但錯愕與難受不會隨著電影結束而消失,特別是,又遇見未經深思的人也比著「一起玩」的手勢!
熔爐效應代表的是,人們不能只是在戲院裏外流下那把同情淚說著:「我們要好好認識『他們』、了解『他們』、體會『他們』…」,還將這當作善行。熔爐效應要你選邊站,是感動悲傷就好,還是你想要世界不一樣。是用同情護衛體制現狀,還是要在思想上開幹。那麼,無聲效應,會是什麼?
「這是真的嗎?」被《無聲》震驚的觀眾往往會好奇,究竟號稱受真實事件啟發的這部電影,有多少虛擬?有多少實境?以下「虛擬 vs. 實境」的對比,將再次震驚您。因為真實比電影更殘酷。電影結束前,鏡頭晃過報紙,說上級革了校長的職;合理推測,其他失職的老師應該也被懲處了…吧?而現實裡,體制對失職者的處置,與劇情完全不同。
在「沉默」一書的「尾聲」裡,作者昭如這樣寫道:「…這些孩子的沉默,卻是無奈…他們不是無法發聲,或是聽不見世界的嘈雜,而是被外界硬生生地貼上『沉默者』的標籤,要求他們不要出聲。」電影「無聲」,應該也很符合前述對無聲的理解:透過成熟的技法,很用心地描寫了無聲的「境界」;至於是否也可以歸為昭如所謂的「外界」,我們慢慢再來了解
於是《無聲》就被讚譽為:「很勇敢的作品。」這勇敢所指的是什麼呢?校園性侵的議題對影視圈是殘酷而甚至帶有一絲禁忌的。挑戰這個議題確實需要勇氣,然而《無聲》不但挑戰了,甚至在票房上也表現亮眼。但一部議題電影竟獲得各方勢力的好評,這場景就似乎顯得有點魔幻――若無人反駁,那麼《無聲》到底挑戰了些什麼?
《無聲》挾著高票房,號稱為弱勢發聲。但電影本身發了什麼聲是一回事,而藉著電影,人們要發什麼聲往往又是另一回事。且讓我們陪您聽聽幾場《無聲》放映會上的聲音,想想這「無聲之聲」究竟是為誰、為何而發。然而,步出影廳,在映後記者會上,楊卻爆了料...
兒童性侵害防治是一項複雜的工程。我們不但需要理解加害者的犯罪手法、物理環境的危險因素、各種情境風險、兒童的脆弱性、兒童揭露性侵的考慮等,我們更需要認知上述的風險因素並不是獨立運作,而是會產生累積的效應,甚至在不同類型的機構場域中互相增強。
在澳洲,自一九八○年代起不斷有在學校、宗教組織或安置機構中發生的兒童性侵案件遭到揭發。一九八九至二○一六年間,澳洲政府已進行了超過八十份兒童性侵的相關調查。 兒童遇到性侵的事情,顯然不是個別機構的單一事件,也不只是發生在過去的悲劇。兒童性侵依然持續在不同場域發生,而過去傷害所帶來的影響依然蔓延至今。
對於多數臺灣年輕人來說,民主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公民選舉權更是成年後的第一件成年禮物。若提到臺灣選舉文化,現時年輕人想到的可能就是各個公眾人物的「雞排祭品文」,光是二○二○年總統大選,就有「館長」陳之漢、國民黨台南主委謝龍介為不同陣營的候選人發出請雞排的承諾,成為網路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