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個月來,香港的變局吸住了世人的目光、引發了在台灣的我們的焦慮。

若您是家長或教育工作者,除了自己的焦慮以外,也很可能要面對孩子的疑惑,比如那些或許最普遍,也最難以回應的問題--看起來抗爭不會有用,香港人仍然堅持,為什麼?他們要什麼?他們不怕嗎?

您對這些問題,有什麼想法呢?您覺得該怎麼跟孩子說明才好呢?

十月號的《人本教育札記》向多位香港人求教。他們有的是社運工作者、有的是在台香港學者、商人、現職校長、退休教育工作者。

近兩個月後的現在,香港情勢越發激烈。而我們當時邀到的港人,未必衝上第一線,更不是與政府暴力直接對抗的勇武派,卻也因此能給予我們激情之外的視角,那或許更適合做為我們的參考,與孩子談香港。

香港

跟著港人, 回望香港

可記憶之城與抵抗遺忘的世代

>劉家儀記憶裡的一代港人

這不是一個悲憤或悲壯的開場,只是或許日子本來就是這樣的,我們注定經歷這個時代的某些大悲苦,也同時經歷某些平淡而日常的風和日麗。就像劉家儀,以及與她同一時代的香港人一樣。她們在中學的年歲見證了六四天安門事件的發生,九七年的回歸,到近幾年的雨傘運動、魚蛋革命、反送中。香港人在中國唯一可以自由紀念六四的土地上抵抗著遺忘。

在反送中運動裡超進化

>社運工作者劉家儀眼中的這個夏天

「我覺得對一個常講統一跟一統,什麼都一致,思想要一致行為要一致的政權來講,這種be water是很挑戰的,因為它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麼,找不到對口的單位去抹黑。以前有大台我就抹黑那幾個人,運動就會消失了。但現在抓了一千人,其他人還是會繼續做啊。這運動去中心化、去英雄化、去人物化,沒有那種英雄人物出現,大家都是運動的主角。」劉家儀說。

香港

從傘運到反送中,
香港打下運動的地基

>香港學者鄭肇基回望故鄉

雨傘運動結束後的這幾年來,鄭肇祺老師依然持續觀察到人們在網路上若斷若續的討論著運動的路線,同時民間團體也仍透過不斷提出證據挑戰政策:「可以肯定香港研究是更活躍的,不只是為了我們拿到工作或是在大學裡升等,而是希望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力。…」

請問港人, 要跟下一代說什麼?

香港現況是輕政治拼經濟的惡果

>一個香港商人這麼說

香港人曾經以為自己可以不理政治只拼經濟就能夠得到一個好生活,最終被證明是錯誤的:因為政治災難可以把你所有經濟的成果一次毀掉,把你所賺的錢全部蒸發。
如果臺灣人也是這樣輕視政治,閉上眼睛只拼經濟,只顧發展自己的人生,你得到的一切東西,可能就會像香港人一樣成為夢幻泡影。不管你多努力賺錢,政治可以吃掉你的一切努力成果…

香港
香港

>香港退休教育工作者發言挺青年​

極權的威脅早就橫在頭上。只是那時我們默不作聲。
九月開課以來,中學生接連自發組織聯校人鍊以示捍衛自由的決心。有一位穿校服的中學女生舉起手寫的紙牌:「我雖勢弱言輕,決不虛作無聲」
香港人抗爭已經超過一百天。若問我們為何堅持,我會說,堅持,不是因為有用,而是我們不能背棄受傷和死去的手足,更不能讓勇敢愛香港的年輕人孤身作戰。

香港已無法自主,
唯有靠良知戰勝極權

>現任香港校長要跟下一代說…

中國正以強大的經濟實力,引誘政商靠攏,讓他們變得依賴。香港一度因中國開放自由行,讓經濟持續有動力發展,但亦因此而失去自主性,失去了自主性,抗爭便越加困難了。持續多年的壓迫,一次爆發,即使警察強力執法,仍然要面對強大的反彈。
不過,香港這場運動,讓人看見希望。曾經被描述為經濟動物的香港人,為了香港的核心價值,而出來抗爭。

香港5
在台灣的我們,
怎麼跟孩子談?

怎麼跟民主環境下長大的孩子談極權?
>提問,讓他們找答案

他們為什麼在大熱天流血流汗、面對催淚彈、子彈齊飛不退縮?自由真的這麼重要?香港人過去不是「向錢看」嗎?他們不再愛賺錢嗎?自由對「賺錢」、「經濟」到底扮演什麼功能呢?這次出來反送中的都是年輕人,他們不正是青春年華前途似錦,為什麼反而是他們站出來在抗爭的第一線呢?他們要什麼樣的未來呢?他們是付出了未來,還是贏得未來呢?--周美里(台灣圖博之友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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