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評估機構環境兒童性侵的風險
兒童性侵害防治是一項複雜的工程。我們不但需要理解加害者的犯罪手法、物理環境的危險因素、各種情境風險、兒童的脆弱性、兒童揭露性侵的考慮等,我們更需要認知上述的風險因素並不是獨立運作,而是會產生累積的效應,甚至在不同類型的機構場域中互相增強。
兒童性侵害防治是一項複雜的工程。我們不但需要理解加害者的犯罪手法、物理環境的危險因素、各種情境風險、兒童的脆弱性、兒童揭露性侵的考慮等,我們更需要認知上述的風險因素並不是獨立運作,而是會產生累積的效應,甚至在不同類型的機構場域中互相增強。
在澳洲,自一九八○年代起不斷有在學校、宗教組織或安置機構中發生的兒童性侵案件遭到揭發。一九八九至二○一六年間,澳洲政府已進行了超過八十份兒童性侵的相關調查。 兒童遇到性侵的事情,顯然不是個別機構的單一事件,也不只是發生在過去的悲劇。兒童性侵依然持續在不同場域發生,而過去傷害所帶來的影響依然蔓延至今。
對於多數臺灣年輕人來說,民主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公民選舉權更是成年後的第一件成年禮物。若提到臺灣選舉文化,現時年輕人想到的可能就是各個公眾人物的「雞排祭品文」,光是二○二○年總統大選,就有「館長」陳之漢、國民黨台南主委謝龍介為不同陣營的候選人發出請雞排的承諾,成為網路話題…
今年的口號和對句是:「我台灣,我驕傲」(上聯);「我人本,我知道」(下聯)。應該符合響亮而工整的標準吧?不過,我們遇到的第一個困難是:人們順著讀過去,可能誤解為「我知道『我很台灣,所以我很驕傲』」,把「我台…傲」當做「我知道」的內容,這就偏離原意不只是一點點了。
小腳ㄚ濕地探險隊 回到梯隊一覽表 Previous Next 孩子們小小的心靈對那些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候鳥,是否存在著與大人不一樣的好奇心與感覺呢?這次,我們將前往一個令孩子大開眼界的地方-芳苑溼地;不只...
澳洲皇家調查在二〇一七年發表的機構兒童性侵調查報告,透過與受害者會面、舉辦多場公聽會及個案調查,理解受害者與家屬的經歷和觀點,發現了很多過去學校處理兒童性侵害事件時的盲點,例如環境因素、加害者與受害者的關係及互動、通報系統的失靈等。這些因素在加害者或學校教職員的觀點中,常常會被刻意遺漏或忽略。
這九個月的新聞報導,共有31件不當管教/兒虐案件,有些調查已結束、有些事由還在調查中;但無論如何,根據我們所檢索到的資料,每個月平均有3-4位兒童身心受到傷害。這座巨大的、名為「侵害兒權」的冰山,我們該怎麼探索,如何面對呢?
人們的慣性,對兒童施暴的加害者當然應被課以重罰,然而除暴力外,對兒童的作為都儘可商量,沒什麼絕對不行的──不然,怎麼「管教」小孩呢? 這就是為何即使兒權里程碑已立,兒權風景仍然沒有大變。以管教當神主牌,就能推倒兒權里程碑嗎?十一月二十日,是世界兒童人權日。近距離觀看兒權,看出其現況、困難,以及迷思。請您,一起來看。
十一月的空氣裡,總是充滿「兒童」的味道;於是,便要常常聽到這樣的話:「保障兒權?那大人咧?無限上綱,都不要管小孩好了!」最近教育部修改「輔導管教辦法」,要保障兒童的下課的權利,反對聲浪馬上就來了:「那,老師的管教權呢?」;而一般家庭中,要顧到小孩的隱私權、表意權等等,很多事就不能照大人的習慣來跑,這樣,家長也不高興..
雖然少年法庭的審判結果也是無罪,可是,法官卻在判決書寫下:少年欠缺自制力、交友不慎,須記取本次教訓。啊…這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