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騙孫、不玩小孩——瑞典如何認真對待小孩與思考規定
小時候我們應該都聽過「虎姑婆」之類的故事;有些大人會恐嚇小孩說:「再不睡覺警察就來抓你了」或是「你再哭,小雞雞就飛走了」。仔細回想,我在瑞典沒看過什麼鬼故事...
小時候我們應該都聽過「虎姑婆」之類的故事;有些大人會恐嚇小孩說:「再不睡覺警察就來抓你了」或是「你再哭,小雞雞就飛走了」。仔細回想,我在瑞典沒看過什麼鬼故事...
文學紀錄片《台灣男子葉石濤》六月中在電影院上映。這部結合訪談、劇場、舞蹈等形式重現葉石濤文學生涯的電影,由許卉林導演,林靖傑製片。製片人林靖傑曾經參與「他們在島嶼寫作」系列文學紀錄片(以下簡稱「島嶼」)製作。這個經歷讓《台灣男子葉石濤》顯得特別有趣。
到了中元普渡的時節,難免會想到鬼,一想到鬼,就想到大人很愛嚇小孩。這個找大人麻煩的毛病,不是來自人本理念,而是來自本人——我們當年都是這樣被嚇,餘了許多悸在心裡。
小孩也會怕媽媽不見、怕某些食物的味道、怕痛、怕輸、怕水、怕黑、怕鬼、怕生、怕老師、甚至怕自己的爸媽…從小,人就不斷練習跨越各種害怕。有沒有讓小孩不害怕的方法?關鍵就在:協助小孩如實的了解。
我聽過許多「被嚇大」的故事。有人說:「上小學之後,我甚至不敢自己去丟垃圾,我總覺得垃圾筒會吃掉小孩,我說的是教室裡的小垃圾筒喔,那都會讓我崩潰!」還有人說虎姑婆的故事真的嚇到他了,讓他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
透過參觀「噤聲的密室——白恐文學讀心術」這個由國立臺灣文學館規劃的文學行動展,來認識「白色恐怖」帶給我們的影響,從而發覺有哪些白恐遺緒在我們的生命當中。
恐懼要箝制的不只是身體,更重要的是要箝制思想。不敢去思想的人最方便於管控,因為他會為了害怕的對象而管控好自己。這麼說來,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為了社會秩序與安寧,捨棄掉一點思想的愉快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犧牲,但,又是誰來決定什麼可以想,什麼不能想呢?
精神分析則認為,所謂的鬼不是別的,是我們內心情結的投射。情結是心理能量的聚集,它被某種原因切斷了,從而使它與自我失去了聯繫。因此一旦旁人無心的話語觸動了我們內心的情結(例如金錢、手足、權力等等不一而足),我們就會覺得別人講話帶刺,感到被觸怒、被羞辱。
一個附屬於哈佛的研究團隊,幾年來一直在研究「玩的教育學(Pedagogy of Play,簡稱POP)」;機緣湊巧,他們沒有去中國,來和森小與數想合作,八月就要發表研究報告了。這時候,我想,我應該講一下關於「玩」的思考。
明年一月一日新版呈現在大家眼前之前,接下來的每個月,到今年年底十二月,每期札記除了…之外,都會有一篇「改版日記六之××」,向大家報告我們的預備工作進行到哪了──敬請期待。
聽到人本芳苑說:「在校園,家長跟孩子永遠是弱勢」,安媽才瞭解到,原來這是學校一貫手法,而不是家長做了錯事。但這種辛苦,真的是走過的人才能體會。明明是小孩受害,卻搞得要求公理的家長像是學校體制的加害者。安媽總是感嘆,如果這個環境總是這樣,哪個家長會想申訴?還不就是轉學就算了。
家長因為小孩上課不專心與同學發生衝突,多次接到老師打電話要求加強管教、要求小孩就醫。但家長發現,即使聽從老師指示勸誡孩子、甚至也到診所就醫,檢查一切正常,都好像無法讓老師滿意。孩子依舊被老師嘲諷:「你媽媽說你很正常,你哪裡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