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樣爛啦,選誰都沒差!」

「投票投得怎樣,日子不都得過?」

「公共事務?不就覺青吵吵而已!」

你我身邊總不缺這類言論。這是因為黨國刻意洗腦?敵國致力滲透?把民主看得太理所當然?或許都是。

但身為教育刊物,《人本教育札記》要說:學校教育裡所謂「民主課程」,其實很可能根本就教出了上述迷思。

比如,選幹部以讓學生練習選舉,但幹部能向「選民」負責嗎?

比如,學校會讓學生投票決定事務,但學生能說了算嗎?

比如,學生會等組織看似已普及,但學生能影響學校方針嗎?

若不能,學生會學到什麼?

比如……

我們採訪了公民教育學者、投身民主運作的議員、各階段教師,請他們分析種種「比如」,並提供「怎麼教民主」的經驗。

如果您也同意民主是台灣生活的重要成分,那麼請一起來想想學校──這個孩子長時間生活的場域──給了孩子怎樣的民主示範!

〉學校幹部制度教了什麼「民主」?

「選幹部」大概是校園裡面,最具有共同記憶代表性的民主教育實踐了。但有時候幹部制度運行起來,卻讓人感覺有些奇怪。

比如說,因為幹部是大家一起投票選出來的,所以當他們管人罵人的時候,好像就有了某種民主的正當性,是由人民賦予了自己這個管人罵人的權力;而不是幹部的其他人如果被管、被罵了,好像也不能有怨言,因為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票負責。

好像哪裡怪怪的……

〉校園裡投票制度教孩子的事

如果學校想很民主地解決一群學生的問題,最直覺聯想到的方式,大概就是投票了。如果有爭議,就來舉手,看哪邊人比較多,然後謹記「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這樣就可以說是有經過民主程序地決定了一件事情。

真的是這樣嗎?民主政治,就是比誰票多而已嗎?

 

〉現行學生自治制度竟使人對公共事務冷感?

有一句話說:「政治就是眾人之事。」但這件事在學校裡面,卻呈現一種很奇妙的狀態,越是與自己切身相關的事情,所能擁有的決定權就越少,例如穿在身上的衣服禁止選擇、午餐想吃什麼也禁止選擇。因此「為什麼要參與公共事務」這個問題,在學校裡似乎變成了「能不能參與公共事務」的問題。

 

〉兩位老師的經驗

青蘭提醒:「教育單位還是有權力不對等的關係。我們不能天真的以為大人表達意見的管道和權利,跟小孩的一樣,或假裝小孩不會因為權力不對等這件事情,而把自己的意見收回去,不能假裝這樣的事不存在。」教師的責任,就是在過程裡帶孩子理解差異,不同立場的人可能各自有怎樣的想法,可能基於怎樣的原因,因而產生怎樣的信念與堅持。

 

〉訪南一中公民老師郭復齊

郭老師的回覆十分直白:「多數人對民主沒有掌握,直覺地會認為給你機會表達、投票,就是民主了。」
「像模範生、自治市長,其實很沒有意義。」郭老師進一步說明:「事實上選出來以後沒有他們可以決定的事,選了要幹什麼呢?或是像小學生開班會,如果根本沒有教他們開會是什麼、怎麼開,大部分小學也沒讓學生有決定自己事務的權限,開班會就很詭異。」

 

校事會議下一步怎麼走?想法與挑戰

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6/15舉辦《高級中等以下學校教師解聘不續聘停聘或資遣辦法》及《公立高級中等以下學校教師成績考核辦法》公聽會,邀請專家學者討論現行校事會議制度。以下為我們參與立法院公聽會對於校事會議議題所提出的看法與主張 。

「這是凌虐不是訓練」 加害者卻還在校園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競技運動系副教授翁士航,長期利用身為體操隊總教練的權威,在隊上形塑封建式的恐怖統治。對於上述行為臺師大僅做出:
翁士航霸凌部分–停聘兩年;
麥劉教練體罰行為–終止聘約並兩年不得擔任教育人員。

運動部不要成為兒少安全網的漏洞

運動部雖設有「涉及違法事件不適任教練資訊專區」,但該資料庫內僅有因性犯罪遭法院判刑者,其他諸如:曾在學校內嚴重體罰、霸凌學生或因性平事件而解聘的、曾被社會局認定兒童虐待並開罰者,皆不在運動部的公開系統內。

制度應朝公正、透明、專業倫理、權利保障進步

針對教育部長鄭英耀今日於立法院表示,「終極目標是廢除校事會議、回到教評會」的說法,本會深感訝異並嚴正反對。此舉不僅是不適任教師處理制度的嚴重倒退,更是無視過去教評會連性侵學生的教師都敢包庇的長期血淚事實。

我們認為,處理不適任教師制度應朝公正、透明、專業倫理、權利保障進步前進。制度可以討論,權力需要制衡,但方向不該倒退。

社會賢達共同支持教育轉型正義,小英總統蒞臨人本募款餐會

人本教育基金會年度募款餐會「聚賢會」今日(10/19)順利舉行。蔡英文前總統親臨現場,與陳建仁前副總統、立法院多位委員、教育與人權倡議者、藝術家、以及公民團體代表、各界及社會賢達,共同為「教育轉型正義 全民抗網保孩」等工作籌募資金,現場氣氛熱烈,昭示教育改革信念堅定,能量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