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辦公室主任/曾芳苑 | 2022聚賢會
我要找到更多的人來挺小孩。當孩子受到不當對待時,當孩子有話要說時,能知道『有得靠』。糾眾作教改。
我要找到更多的人來挺小孩。當孩子受到不當對待時,當孩子有話要說時,能知道『有得靠』。糾眾作教改。
在森林小學,我們設法樹立台灣主體性的教育。在跟哈佛合作POP計畫,研發「玩的教育」指標過程中,特別感覺「台灣可以很世界」。
我跟很多「老師」一起工作。遍及山上海邊,城市鄉村,共同研究「教學要如何使人有感」。參與人類文明演進。
我要喚起更多人關心教育、人權;結合政治力量,社會力量,群眾力量,打造人本社會,建立以人為本的國家。
來基地的孩子背景不盡相同,但沒自信常是共同的特質。孩子們常自我解嘲:「習慣了」「我就是個邊緣人」「我就怪」…。這些經年累月累積的挫敗,成了孩子發展與學習的阻礙。看著孩子落寞的眼神,我們很不甘心!所以我們開始帶孩子看《怪咖系列》 紀錄片,透過怪咖們與眾不同的故事,帶孩子突破外在的框架,試著轉變看自己的眼光。
基地的青少年們,多來自資源不多的家庭,對這些孩子而言,生活(甚至生存)的擔憂就已經夠多了,為什麼我們非得在基地唯一的必修課──論壇──中,和他們討論「死刑」這種抽象又看似遙遠的題目呢?而我們又能如何與小孩一起思考,死刑存廢和社會中「每一個人」的關係?
水圳旁、喬木下,今年的430非常不一樣!4月30日國際不打小孩日當天,竹北市東興圳綠園道紮起了一座座百合色的帳篷,襯著綠地十分好看。微風中飛揚著青剛櫟的細小花瓣,耳邊輕快童聲傳唱著:Give me five 我愛你,Give me five 疼惜你 阮的家,真溫暖,共你抱,尚愛你
需要立約 文︱李慧貞 --本文刊登於人本教育札記383期那天,才跟喬蘭(執行長)告白了我的心路歷程。隔天,我就被交付「向大家交待」的任務了。哈哈,也算是我做為推動「與孩子立約」的運動者,與大家的交心啦。我...
一句「棒球隊都認識我!」讓我們發現兒子長期被西苑導師陳鴻明身心虐待:帶到棒球班公審、在教官室前趴跪罰寫、大量缺課、被取不雅外號「勃雞」、FB成立「博基男神粉絲團」霸凌、帶到實驗室當人肉沙包打…老師常打到失控,在危險的實驗室內追打「驚慌失措」的孩子;孩子再跑,就被抓著脖子打頭,膝擊身體。
時常有人誤以為開放式教育就是課堂熱絡討論一番就好,語文課更是「作者已死」,沒有答案。但是,在森小課堂,我們從不這麼主張。
「北京的冬季,地上還有積雪,灰黑色的禿樹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遠處有一二風箏浮動,在我是一種驚異和悲哀。」朗讀聲剛結束,我正想開口講課,已經聽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回響」:「作者住北京嗎?」「為什麼寫『在我』?」「為什麼寫『在我是一種驚異和悲哀』?」「『而』遠處有一二風箏浮動,為什麼作者這樣寫?」
文馨瑩教授語重心長的說:「每年台灣扶輪社友捐到國際總部的捐款,只有很少的部分回到台灣社區」。因此當她知道有這個獎助計畫,基於連結台灣教育現場和國際扶輪的初心,就將《數學想想》規劃為扶輪社友出錢出力,來支援偏鄉教育的支點。